心中的玫瑰曲谱你有老婆,请放过我好吗?-锦绣书城

你有老婆,请放过我好吗?-锦绣书城

帝国娱乐会所——
灯光绮丽醉人,台上的舞女妖娆扭动,处处透露着纸醉金迷的奢靡。
颜绵打听过,这里是季遇最常去的娱乐会所之一。
“新婚之夜都留不住你的丈夫,你这个媳妇到底是怎么当的?还不快去找!”
婆婆恨铁不成钢似的话语似乎还萦绕在耳边。
颜绵轻叹口气,攥紧了手机,一边一遍遍地拨打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徐菁遥,一边小心地穿寻在舞池里,避开狂热的人群,细细寻找着。
……
彼时,西装革履的季遇正捏着一杯红酒,翘着腿坐在真皮沙发上。
挺拔的身材,惬意的坐姿,仿佛精心雕琢的五官以及深邃摄人的凤眸,霸气不羁却又让人觉得莫名的优雅。
他烦躁地扯扯领带,解开衬衣的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麦色肌肤,立即引起身旁一群女人们的尖叫。
只是,她们叫也是白叫,没人敢上前。
一个纨绔少爷模样的男人在他身边坐下,带着调笑的口吻:“哟,季少,今天大喜的日子,不在家和嫂子尽享洞房花烛浪漫夜,跑这儿浪什么啊?”
说着,举杯和他一碰,浪荡地笑笑。
这是莫氏的大少爷莫子逸,是季遇最好的损友。
季遇唇角微微一勾,抬手,一杯饮尽,深邃的眸底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莫子逸啧啧感叹,“唉,新婚之夜不在家也就罢了,还出来喝闷酒,可怜了嫂子,这会儿还要到处找你,真是可怜。”
边说,视线边瞄着季遇身旁的手机。
那手机在不停地震动,上面显示着“绵绵”两个字。
照季遇的脾气,不想接电话直接关机了就是。开机就是还在等电话,等到了又不接……
正在莫子逸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颜绵出现在门口。
不愧是京城第一名媛,即使她因为出门急,随便穿了件简单的素色裙,也显得清丽雅致,而又落落大方。
她清澈动人的水眸朝包厢里逡巡一周,直到看见角落里那个独自喝酒的熟悉俊拔身影,这才松了口气。
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他都不接,她还担心她扑了个空,今晚找不到他了。
还好忐忑不安造句,他在这里。
季遇一只手搭在沙发上,单手轻晃着手中酒杯,眸光微垂着,一副情绪阴郁的样子。
听到动静,他深邃的眸光倏尔一抬,气质清雅、与这纸醉金迷环境格格不入的颜绵映入眼帘。
不同于婚礼上的盛装打扮,此刻,她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柔柔顺顺的感觉让人很舒服。
乖巧得像只小白兔。
他眸底瞬间涌起复杂而强烈的情绪,对这样的她又爱又恨。
蓦然收回视线,他再不看她一眼,转眸,朝坐在一旁的辣妹招招手:“你,过来!”
旁边那些浓妆艳抹、身材火辣的女人们早已跃跃欲试,听到他这么说,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急着扑过来。
却又在瞥见一旁的颜绵时,纷纷顿住。
颜绵是谁,京城第一名媛。
而且,今天各大网站、报纸都在报道这位颜家的大小姐已成了名副其实的季太太的事。
颜绵清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然后走到季遇眼前,拉住他的手,语气温柔,“阿遇,已经很晚了,跟我回家好吗?”
那声音温柔婉约,听得一旁的莫子逸连连感慨:要是他有个这么气质脱俗、而又温柔可人的美娇妻,早就急着回家搂着美人洞房了。
这季遇也真是的苏诗诗,美人儿都这样了,还这么傲娇。
明明就是只对颜绵特别,醉酒后也只有她的碰触才不排斥,还摆出一副视而不见的模样,也不知别扭个什么劲!
他看着都替他们着急!
听了她的话,季遇手下一用力,颜绵啊的惊叫一声,猝不及防跌坐在他怀里。
周围那些视线都刷刷朝他们看去。心中的玫瑰曲谱
季遇灼热的手掌搁在她肩上,垂眸,盯着手中红酒,眼角微勾,邪魅的眸内染上丝丝笑意:“你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的吗?”
颜绵瞧了眼那些衣着暴露的女人,咬了咬唇,这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来。
她上的名媛培训课程中,有一条就是不准来这种杂乱污秽的地方。
“她们在这里叫做公主,对付男人的花样很多,怎么样,你要不要向她们学学,回去后也好伺候我?”
季遇语气微微一顿,敛起俊眉,指着那些打扮的妖冶动人的女人们。
那沙哑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轻佻。
说完,他深邃的凤眸沉静地盯着颜绵,边观察她的反应,灼热的大手边沿着她的肩,一路抚摸,直到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
颜绵的脸骤然惨白一片。
他什么意思?
在他心里,她还不如一个娱乐会所的妓女?王宗玮!
季遇却似乎丝毫没顾虑到她的情绪,大手稍稍用力扳过她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
颜绵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们谁愿意教她,教会了,这个支票、就归谁。”
他蓦然收手,掏出一张空头支票,签了名,倾身拍在桌上。
那群女人们见了支票,眼睛一个个亮起来,争着抢着要,包厢里顿时一片混乱。
颜绵恼极了司空见惯造句,拼命挣扎着想从季遇腿上站起dnf淘气虎。
但她怎么压得过季遇的力气?
她每挣扎抗拒一分,季遇钳在她腰间的手臂就紧上一分。
一个只穿了三点的女人扭着妖娆的细腰走到季遇面前,冲他媚眼如丝的笑着,“季少您喝得这么尽兴,不如我教颜小姐怎么伺候您喝酒吧。”
说着,她喝了口酒就岔开腿坐在莫子逸的腿上,双手在他胸膛上来回抚摸着,红唇一嘟,嘴对嘴地缓缓将酒喂进他嘴里。
那姿态,哪儿像是喂酒,简直比接吻还香艳缠绵。
结束后,莫子逸眉头微微一皱,朝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漫不经心地警告,“下不为例,小美女,下次得先征得爷的同意。”
这些公主们都不知陪过多少客了,脏死了,玩玩也得带套,省得得病。
女人从莫子逸腿上下来后,得意地看一眼颜绵昌业音响,意思是该轮到她了。
颜绵抗拒地皱着眉,脸色由红转青。
当众做这样的事情,真是……
她做不到!
尽管心里怒气翻腾,她面上却依旧淡然,高雅而平静,时刻保持着名媛淑女的风范。
“我是不会学的,季遇,你放开我!”
季遇低头看着怀里的颜绵,不知怎的,只是看着她粉唇微微张合的动作,也能让他喉头发紧,有了欲望。
“别生气,不难学垫江新闻网。”
他拖长了尾音促狭地说着,仰头饮尽酒杯里的酒,捏住她的下颚,吻住了她。
唇瓣刚碰上冰凉的薄唇,颜绵便本能的扭头躲避着,一手推着他的胸膛,一手紧张地护住小腹。
季遇如捕捉猎物般,擒住她下巴。
但他并不急着用蛮力让她屈服,湿热的舌头顶开她的唇瓣,狡猾地溜进去,边喂酒边勾着她小舌进行挑逗。
一来一回,反反复复,酒水混着两人唾液、顺着颜绵唇角滑落,那叫一个香艳。
连莫子逸这种花花公子看着这一幕都傻眼了:卧槽,这也太刺激了!原来季二少这么会玩!
把酒水喂完,季遇抬起头望着已瘫软在怀中的小美人儿。
借着灯光,看着她发丝微乱、小脸酡红的样子,他眸光一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媚态百生这个词。
颜绵被他吻的都快窒息了,又被酒水那么一呛,连连咳嗽着,坐起身来,胸口不断地起伏着。
抬头对上男人促狭的眸,她眸内顿时委屈地泛起水花,气急之下,抬手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季遇冰冷的俊脸上。
“季遇,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起身,飞快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他明明知道她怀有身孕,却还是这么不顾一切地羞辱她。
他误以为她也像那些肮脏的女人们一样,为了他的钱接近他,为此,连肚里的孩子都不顾及!真是禽兽!
季遇的脸被打的偏向一旁,他捂着右脸,沉默着。
周围一阵倒抽气声,一屋子的人全都被震住了:天,颜小姐这也太胆肥了,竟然敢打季家二少!
震惊间,季遇缓缓抬起头来,令人惊悚的是,他似乎并没生气,只是摸了摸脸上被打的地方,削薄冷情的唇角,居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若不是他那清冷凤眸内透出的寒光太凛冽,众人都要误会他对此很享受了。
颜绵跑出会所便坐上司机老王的车回了季家。
季家位于城市边缘,壮阔恢弘地像是中世纪古堡。
欧式风格的装修,极尽奢华。
车子停在季家停车场,颜绵一眼就看见停靠在最外侧的凯迪拉克,上面8888的车牌号很是扎眼。
这是季遇最爱的跑车之一,刚才季遇就是开着它出去的。
他,难道已经回家了?
进了客厅,佣人殷勤地接过她的小披肩,她才没走几步,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阵声响。
皱眉轻轻来到二楼,一道苍劲有力的怒吼骤然砸入她耳朵。
“季遇,我是怎么教育你的,要对绵绵好一点!”
她心头一跳,还没再迈出一步,又一道震彻人心的怒吼响起:“从今后绵绵就是你妻子,你知道不知道!”
季老爷子似乎是激动地要蹦起来了,拐杖敲打地板的砰砰声不断响起。
颜绵胆战心惊地走入屋,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季母。
季母冲她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她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儿子挨打,毕竟他还年轻。
她怕的是老爷子自己会先气过去啊。
颜绵很能体会她的想法,问候了句老爷子,就慢慢朝她走去。
老爷子看见她,怒气才小了些。
季母苦口婆心地劝,“绵绵呀,季家男人都这种脾气,以后季遇要生气了打雪仗的英文,你顺着他哄着他就好。可千万别再惹他生气了!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嫁入季家,也多少委屈自己一下椿三十郎。”
听着季母的话,颜绵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了眼他,刚好听见季遇低沉磁性的声音,“我知道了,爷爷。”
那声音沙哑低沉,就像是挨着她耳畔响起。
颜绵的心跳突然有些加速,失神了片刻才发现季母还在看着她,于是连忙点点头,窘迫道,“知道了,妈顾人麒,您放心吧。”
只要能救颜氏,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踩着纯白色的波斯地板回到卧室,颜绵坐到床边,拿出藏在柜子里的文件。
这是她慎重考虑后拟定的,只要季遇肯救颜氏,他们一年后就可以离婚。
捏着文件的手微微用力,她睁着水眸怔怔地望着那份文件。
盯着上面的白纸黑字,纤指微微用力,愣是在纸上捏出了丝丝的褶皱。
不知道季遇看见了这份文件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现在季遇这么讨厌她,应该会很容易答应才对……
逐渐靠近的略沉脚步声她心里这么想着,门口就忽然传来了沉稳铿锵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下一秒,卧室的门被打开,灯也随之亮了。
男人俊拔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颜绵心里一凛,下意识的抬眸眼,望向门口,刚好撞进入了季遇冰冷深邃冰冷又毫无情绪的黑眸之中。
那眸光幽沉莫测,让人看不到底。
季遇的薄唇紧紧的抿着,凉薄的目光将颜绵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然后单手用力地一扯领带,将西装外套脱掉,往沙发上一丢,抬腿就朝往浴室去走。
借着水晶吊灯璀璨的灯光,颜绵能清晰的看到他脸上五根鲜明的手指印。
一想到那么暴力的指印是她印上的,她就觉得心脏砰砰直跳。
妈呀,她那时是哪儿来的那么大胆,连季遇都敢打。
幸好他没有因此记仇,否则……她现在想想都觉得胆战心惊。
望着他欣长挺拔的背影兰因璧月,颜绵想了想,咬咬牙,攥着手中文件追上前。
颜绵攥着文件起身,上前一步,鼓足了勇气的开口,“既然你那么讨厌我,不想见到我,就帮帮颜氏,只要你愿意湿热一瞬间,一年后我跟你离婚。”
季遇眸光狠狠一震,厉眸瞪向她。
颜绵郑重其事地将文件递上,季遇清冷的眸光在上面冷冷一扫,俊脸瞬间就沉了。
随着目光下移,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修长骨感的手上、青筋清晰可见。
下一秒,将文件狠狠撕碎,丢垃圾一般丢到地上。
对上颜绵震惊的眸子,他唇角微微一勾,带着一抹嘲弄的笑意抬腿迈到她身边。
颜绵被他逼的无路可退,前方是他坚硬火热的胸膛,后面是冰冷彻骨的墙壁。
还真是冰火两重天。
男人有力的大手突然扣住她的腰肢,让她娇柔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胸膛,冷笑一声。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恩?想嫁就嫁,想离就离?”他斜眸睨着她,声音降了好几个度。
“想让我救颜氏,就给我拿出点诚意来,求我毛利战舞。”
季遇说着,捏着颜绵的手愈发用力,颜绵痛得眯起眼,感觉下巴都要碎掉了。
但她死死咬着唇,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
她就是为了让他救季家,所以才会设计怀了他的孩子嫁给他。
父亲因受不了颜氏破产的打击,卧病在床。留母亲一个人苦苦应付那些讨债的。
现在的颜氏就像一个无底洞,借多少钱都无力偿还,除了他季遇,谁还有能力能帮她、帮颜氏!
“你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救救颜家?”
协议被撕,她突然有些无力,嗓音越发悲凉。
他们本是青梅竹马,而现在,关系居然到了这种境地!
季遇眯着眼盯着她,幽瞳中染上了透彻心扉的冷意,他倏尔轻蔑一笑,“是不是只要有钱,只要能帮颜氏乔家,你就可以爬上任何人的床!”
这刺耳至极的话让颜绵心头一颤,小脸瞬间苍白。
可她不能否认,事实的确如此。
她是为了钱才爬上他的床的。
连她自己心里都不确定,如果对方不是他季遇,她是不是也会接受。
可是她潜意识就是觉得季遇会帮她,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不是旁人所能替代的。
想起两人之前一起长大的时光,真是有着说不出的美好。
而现在,他居然这么说自己……
不过,是她自己说的,为了颜氏,她什么都能做……
怔了好久,颜绵咬咬牙,扬起头卑微的问,“你需要我怎么做你才能要我怎么做,你才答应救颜家?你说了,我一定去做。”
话音刚落,身边的茶几被他嘭地一脚踹翻。
季遇怒气腾腾地盯着她颤抖的唇、小心翼翼的神情,看见这样的她他就来气。
为了那个颜氏,她究竟把自己摆到多卑微的地位了!
就算让她当妓女她也愿意吗?
这样的颜绵,让季遇看着就恼怒。
看着地上触目惊心的茶几碎片,颜绵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多年来,两人一直相处融洽。
她唯一一次见他生气是她背着家人早恋,放学后和邻班男孩散步被老师逮到。那时他狠狠教训她好一通,之后她立即和那男孩断交。
现在,那个一直疼着她、护着她的少年哪里去了呢?
也许或许是他已长大,有了自己的生活和喜欢的人,而她为救颜氏硬嫁给他、她设计了他,干扰了他的正常生活,他才会这样讨厌她。
想到这儿,她更加愧疚了,小心翼翼地抬起眸,看着他:“已经很晚了,你这样会吵到爷爷。乔丽娅
见季遇绷唇不语,她又小声道:“你不是要洗澡吗,我去给你放水。”
刚转身,手腕便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
“你刚才不是问,怎样我才会帮助颜家吗?”
季遇直直地盯着她,俊颜冷酷地好似万里冰封,一字一顿,从薄唇间狠狠迸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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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dmin   分类:全部文章   日期:2017年04月07日   浏览: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