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华西腋臭研究院你所以为的清修之地,也需一场“廉教”风暴-拙见西安

你所以为的清修之地,也需一场“廉教”风暴-拙见西安

你所以为的“清修之地”成为众矢之的,随着学诚事件调查结果逐渐水落石出,以龙泉寺为代表的清修乱象也慢慢浮现出来。或许,宗教界也需要一次“廉教风暴”。
2018年的文化界,绝对是“ME TOO”的“最大受害者”。从大学教授开始,横扫演艺界、公益界、媒体界,最令人意想不到是,佛教界竟意外接棒。
学诚主持事件尚无定论,在公安机关结论出来之前,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说什么,但是,佛门不论是接棒“ME TOO”还是“打虎”,其实都不令人意外。
莆田人承包了中国90%寺庙?
2016年5月,一个陕西咸阳的青年魏则西之死,使 “莆田系”名扬全国。
当时,中国最热闹的新闻是:
莆田游医们从“老军医、一针见效”的性病游医起家,利用民众对军队的信任和军队医院在改制中遇到的困难,承包军队、武警医院的科室(主要是皮肤科和男科、妇科),完成原始积累后,再利用百度搜索推广+医疗广告(不经国家相关部门审批),如虎添翼,逐渐在全国各地开设医院,大部分是男科、妇科、不孕不育、整形等专科民营医院。
现在,最“优秀”的莆田医院已经申请上市。
在民众声讨“莆田系”医院和百度医疗竞价排名时,另外一篇网文迅速蹿红。网文详细讲述了福建莆田人为何要承包寺院?如何运营寺院?以及僧人们如何奢靡享乐的事实。

(图源网络)
寺庙竟成“下一个风口”?
对于如何通过寺庙挣钱,文章主要列举三项:
门票收入:如今中国的寺庙,只要稍微有点名气,还有哪个寺是不收门票的?
增值项目:比如,烧香要买香,撞钟要花钱,求签要钱,解签也要钱等等。只要你有大把钱,寺庙就可以提供各种规格的服务,烧头香、敲头钟、办各种价格的水陆道场等等。
功德钱:一般情况下,和尚会拿出功德簿让游客签名。并慷慨许诺:凡签上名字的镜神寂,住持大师亲自念经,为您祈福消灾。结果签上名之后,沙弥才说:“名字不是白签的,要捐功德钱,多少随意,三、六、九都行。”你一细问才知道,所谓三、六、九,就是300元、600元、900元,3000元、6000元、9000元,随你挑选。
在寺内请一炷香,最低200,最高10万!你不用咂舌,创造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也许是四川峨眉山的宝光寺:头柱香拍卖,成交价99万!也不用担心自己没带足够的现金,因为和尚会拿出POSS机,让你刷卡。
巨额的收益,使寺庙成为名利场。文章直接指出:福建人真把这些和尚带坏了。
其中一项,便是男女之事。网上随便一搜,和尚开豪车、携美女的图片不可胜数。
想想看,你去过的几乎所有寺庙是不是都是这样?
没有“寺庙经营连锁机构”、没有全国经验交流学习,为何全国寺庙经营模式高度一致?这只能印证一些网友的推断:全国寺庙的确被某些人“连锁经营”了,至少,佛教界确实存在一座“黄埔军校”。
这某些人,就是福建莆田人。
问题是,全国那么多地区马惜珍,即使南方,论头脑聪明,超过莆田人的也多得是,那么为什么莆田人能“垄断”这一行业?
而我们知道,学诚法师,俗名傅瑞林,福建莆田仙游人。曾任全国政协常委、中国佛教协会会长、中国佛学院院长、中国宗教界和平委员会常务副主席、福建省佛教协会会长、福建莆田广化寺住持、陕西宝鸡法门寺住持、北京龙泉寺住持、《法音》杂志主编、北京师范大学人文宗教高等研究院副院长等职。
我们无法确认莆田系的发展和学诚有无关系,但本来没有任何根基的莆田游医都能杀出一条血路,取得辉煌成就,有如此功力深厚的老乡掌舵,莆田人再在佛教界干不出点成绩来,就太说不过去。
北京竟有30万仁波切(活佛)?
最近十几年,藏传佛教盛行,达官显贵、演艺明星,如果没用供养一位上师、仁波切(活佛),你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网传,在北京朝阳区,有30万仁波切。虽说这种说法太过夸张,但北京作为富商、明星的聚集地,与仁波切们确实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位于北京二环边上加措活佛的住所内,四处摆放着和明星的合影,王菲、孙楠、谢娜、何炅,阿兰、容中尔甲等人均在列。王菲的虔诚众人皆知,吃素、诵经、遍访大德高僧,还经常跑去西藏叩头;孙俪也是虔诚佛教徒,她称索达吉堪布为师,拍戏时还会带领剧组成员举行放生仪式……微博上,频繁转发佛教内容的明星们更是不胜枚举。
藏传佛教之于明星信徒特纳牙,还有更多的意义。谢娜与张杰婚礼的主婚人是加措活佛,梁朝伟和刘嘉玲在不丹大婚也邀请到第十七世大宝法王噶玛巴为两人证婚,就连派发给宾客的伴手礼也是由法王加持过的亲笔签名相片。据称,刘嘉玲与王菲、钟镇涛、赵文卓等一大批明星好友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一行人曾组团远赴印度为大宝法王贺寿,平日也经常聚在一起探讨佛理。
娱评人狠狠红认为:明星这一群体宛如时代的赌徒,其成功的背后往往充斥着极大的运气成分,对星途难以把控,担心登高跌重,种种不安全感,让他们甘心变成信徒。
早在2001年,为了支持师父梭巴仁波切建造全球最大弥勒佛造像的计划,王菲大方捐出900万港币。
2003年,李连杰拜在青海玉树罗贡桑仁波切门下,也捐了1000多万元给当地修建寺庙、食堂和医院。
早前也有媒体不具名报道称,某位曾涉足影视圈的投资界大佬,曾一掷500万香火钱供养一位来自青海的活佛,令人瞠目。
2015年8月8日,在某公司乔迁新址的仪式上,董事长何巧女当场宣布给自己的上师——阿字仁波切捐助6000万,用于支持后者的公益项目。
假活佛盛行
张铁林“坐床”成佛,事件引发了轩然大波。
名人们的追捧都给活佛热营造了生存土壤,而当藏传佛教遭遇内地富有者冲击时,有些微妙的变化也正在发生。
那就是,假活佛盛行。
以张铁林皈依的假活佛“白玛奥色法王”为例,在其官方网站上,一度挂有26个头衔,包括“联合国友好使者”和“联合国友好理事会全球事务秘书长”等,这些头衔的谎言事后一一被媒体戳破。

(图源网络|张铁林皈依假活佛)
夸张、国际化、权威性长春砍手门,构成了不少假活佛的自我包装术,其背后直指信徒的荷包。
有意思的是,有网友指出,这些假活佛大多数是东北人。
搞错了吧,活佛不是以藏地居多吗?这你就OUT了,信仰,还分地域吗?而且,东北人文艺、表演才能出众,学啥像啥,天生的幽默感,加上不亚于赵本山的忽悠能力,使东北活佛备受喜爱。
还有假活佛将手伸向了活佛认证的源头——这些更隐蔽,也更难被普通民众识破。
目前国内藏传佛教的活佛认证主要来自两个系统:一套是由国家宗教部门主导的,另一套体系则是由藏传佛教的高僧或寺庙主导的认证,两套体系似乎都有缝可钻。
以前者为例,国家对寺庙的活佛转世认定有名额和数量的限制,依照寺庙大小分配的名额不一。根据国家宗教事务局网站信息显示,现在登记在录的活佛数量为1700余名。然而在藏地,被民众认可的活佛数量远不止于此。
即使是经国家批准的转世活佛,也不乏走后门的“关系户”。四川康北地区曾有一县长就与邻县县长争夺其子为某大活佛转世而反目成仇。
在偏远地区,一些小寺庙还将认证活佛当做一项生意来对待。有汉人僧侣特意跑到藏地相关寺庙认证活佛身份,在捐出10万元钱后,如愿得到一个转世的认证。而这只是一般活佛名号的需要的捐赠额,等级更高的活佛花费据说需要数十万。
有意思的是,针对佛教界“莆田系”和“假活佛”争议,学诚法师代表佛教界回应,他呼吁佛教界应加快宗教立法的进程。
寺庙与地方政府之间博弈
佛教界和地方政府博弈最大并且取得彻底胜利的,就是陕西扶风法门寺。

西安大雁塔南广场玄奘法师塑像南侧,建筑塔吊正在忙碌施工中。这里已成为曲江新区“大唐不夜城”。“曲江系”开发下的法门寺、兴教寺连续陷入争议,“宗教搭台,经济唱戏”的曲江模式正在引发一连串的风波。
法门寺景区的宏大计划林立雯,是成为 “世界佛都” (尽管“佛都”的提法即使在佛学界也有巨大争议)。在这个梦想中,这里将成为世界“第九大奇迹”、“继兵马俑之后的第二张名片”。这个梦想由陕西省方面提出,落在西安曲江系的肩上,由法门寺所提供的佛指舍利作为核心驱动。
这个计划将地方政府、曲江系、法门寺捆绑在一起,合力将梦想变成了闹剧。
《南方周末》曾经报道:过去的几年间,这里成为了闻名海内的销金之所。这里的每一个功德箱,都有创收指标;每一尊佛像,都有供养的明码标价。
佛光大道两侧十大菩萨的价格是1000万,合十舍利塔内释迦牟尼的化身、报身、法身三尊佛像的供养价格分别是3000万、4000万、5000万。比这些都贵的,是整个装载着佛指舍利的舍利宝塔,标价一亿。
人走近“佛”的法门到底在哪里?
这在佛学界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不过,法门寺景区给了一个答案:钱,以千万甚至亿为单位的钱。
目前,法门寺慈善基金会的捐赠记录由雅居乐地产集团主席陈卓林保持。2011年,他本打算向基金会捐赠500万元,在基金会的悉心接待下,临时追加600万,共捐赠1100万元。这个事迹被写入法门寺慈善基金会的“2011年年终总结”,被归纳为“接待也是生产力”。
当然,更多的游客,并没有一掷千金的能力,他们更多的选择花20元在“爱心即时贴”和“功德簿”上留名,或者花100元到数千元,让自己的名字刻在功德碑上。细水长流,功德碑目前已刻了63块,按每块刻420个名字计算,也有多达26460人参与首信易支付。
这些心意佛祖或可领受,但钱财大部分都进入了法门寺基金会及法门寺集团的口袋,少部分则成了劝募人员的回扣。
法门寺慈善基金会的公开文件上,明文载有各类劝募“奖励标准”。尽管,2009年5月颁布实施的《民政部关于基金会等社会组织不得提供公益捐赠回扣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社会组织不得在接受的公益捐赠中提取回扣。
在景区的免费项目中,也暗藏玄机。
2011年,西安外国语大学新闻学院院长王天定带领朋友去法门寺景区游玩,在经历了一长串劝募洗礼后,他终于碰到景区传说中的唯一的一个免费项目——抄经。
“他给你一句经文,让你坐在那抄。”王天定出身佛缘家庭,知道这是佛家正经的传统,一下感觉非常好。但王天定抄完起身后,却发现免费的抄经项目,变成了收费的算命。
一个和尚打扮的中年人告诉王天定,看你抄的经和你的面相,你在未来两三个月里说不定会“碰到点什么”。但如果把王天定抄的经文放在他们塔后的柜子里,每天念经,便可避祸。然后就开始开价了……
出了门,王天定和朋友们一对口风,发现每个人听到的都是同一套词。
“这几乎就是算命的行为了,佛教是严禁算命的。”王天定告诉南方周末记者。
大慈恩寺方丈、法门寺慈善基金会理事长增勤法师则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出家人一不看相,二不算命,三不抽签,四不占卜成都华西腋臭研究院。这些民间把戏佛教中叫‘妄说祸福’,戒律里明确禁止。”
2009年3月20日,因为法门寺景区在寺院门口砌墙,僧人愤怒晶茜,他们手执木棍,冲出庙门,将近4米高的围墙推倒,同时关闭寺院山门,并在法门寺官网上发表公告以示抗议。
此时已值法门寺景区开业前夕,事件影响巨大,法门寺官网旋即被关闭两天。法门寺景区亦做出让步,保留法门寺门口车行通道。
这一封一让之间,并非一条车道那么简单,而是关乎财路。
山西省佛教协会副会长、法门寺监院贤空法师的秘书福报居士算了一笔账:在法门寺景区被开发之前,寺庙的香火钱近两千万,而2009年以来,一路暴跌。“只有以前的七分之一。以前我们每天开一次功德箱,五万块;现在一个星期开一次,还是五万。就是这样的差距。”
2012年5月份,二者合同到期,法门寺不愿续签。2013年6月,陕西省有关方面被迫将法门寺景区交给宝鸡市政府管理。
巧合的是,法门寺的主持,也是学诚法师。
楼观台药王宫风波
佛门不清,道门亦不净。
曲江另外一个备受指责的宗教旅游项目,是中国道教祖庭——陕西周至楼观台。
位于楼观台山前的楼观台道文化景区,是一个彻彻底底由曲江新修的景点,因为靠近环山路,而且修的气势磅礴,所以很多人都误以为这就是要去的古道观了。
其实,楼观台道文化景区就是一个大院子,门票70元,就是盖了些大殿建筑,还不能上山潜山先锋网,和原来的楼观台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景区里,你会发现南面修了一座石桥与山体相连,能看到通往山上的步道台阶都修好了,但桥上被两块铁板挡了起来。这其实是曲江和周至,乃至道教协会的扯皮,在另一方看来,曲江无非就是想在民众去道教朝圣的路上,截胡香火钱。

(图源:华商论坛)
楼观台自身建筑的药王宫,被私人承包。本来道、佛不容,但这里的道观却学得了“莆田系”的真传,其经营模式如出一辙。

(网友举报楼观台药王宫“烧高香”诈骗)

(网友投诉“假道士”诈骗)
拜的是老子,就应该知道老子提倡无为淡薄戴景耀,占据了终南山的好地方,没留下道骨仙风,却留下一地铜臭。
2亿元翡翠玉佛保佑不了市委书记
2018年06月,陕西省“能源大市”榆林前市委书记胡志强落马。胡志强的落马,也将被实名举报的胡家修建寺庙等问题再次引出星辰变后传。

(山西省长子县下霍村的安乐寺)
胡志强的老家山西省长子县下霍村的安乐寺,系胡志强之母常根秀筹款修建,而捐款人名单中亦可见榆林商人的身影。
自1997年至今萧红的资料,安乐寺在常根秀的牵头筹款下,先后修建两次。第一次修建是从1997年开始,竣工于2006年。此次修建耗时十载,耗资300余万元。
第二次扩建于2014年完成,同样是由常根秀带头筹资,号称兴资2000余万元依次增建观音殿、西配殿等。
在增建的观音殿中,摆有一座两米多高的翡翠玉观音。
由常根秀担任监制的《印象安乐寺》一书记载戈壁剿匪记,玉观音圣象高2.86米,重2吨,通体碧绿系整块缅甸玉,十二名工匠用十余年功力雕凿完成,为山西境内寺庙之唯一。
据有关举报称,这个翡翠玉观音价值在2亿元以上,世所罕见,比皇家供奉的北京北海公园内的缅甸玉佛规模还要大,。如果计算寺庙的整体工程,耗资将超5亿。

(价值2亿元的翡翠玉观音)
胡志强作为市委书记,不信马列信佛教,为了确保所谓的子孙后代“升官发财”,在老家大修庙宇。然而,观音也不能保证他不落马,不知道这是观音无能,还是他罪孽深重。
清静之地,成为贪官们的精神家园
2017年8月,原陕西省西安市委书记魏民洲因严重违纪被开除党籍和公职。
在当前的高压反腐形势下,魏民洲,一个陕西省人大常委会原党组副书记、副主任、一个前西安市委书记,大概也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老虎。
魏民洲严重违反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搞政治投机和政治攀附,政治品行败坏,对抗组织审查;出入私人会所和接受公款宴请,从事营利活动,收受礼品、礼金;违反生活纪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巨额财物,涉嫌受贿犯罪。这一系列刺眼的违法违纪行为,大概也不会让多少人意外。
但是——魏民洲竟然“长期搞迷信活动”,还真是有点令人震惊了。难道,魏民洲他忘记了在丹江河畔(陕西省商洛市)曾和他长期共事的张改萍,求神拜佛买官卖官贪腐翻把后遭遇的那些嘲笑吗?
当年,嘲笑、惋惜张改萍逢庙必进逢佛必拜的人中,魏民洲排在第一个。
张改萍,女,原商洛市委书记,魏民洲的前任,2006年7接受审判。卖官、受贿,对于官员犯罪来说谈不上罕见,张改萍的特别之处在于,她当时将封建迷信活动搞得成了笑谈。
据称,2002年省党代会以后,张改萍以招商引资为名,先后到过青海塔尔寺、宝鸡法门寺、大雁塔慈恩寺、山西五台山、北京雍和宫,浙江普陀山、灵隐寺,湖北武当山等名刹古寺烧香拜佛。
张改萍的问题逐渐暴露之后,省纪委派出调查组开始对张改萍的问题进行初核,初步掌握了张改萍的违纪违法事实。
当时,张改萍的内心是惶恐的,但她又心存侥幸,相信佛祖能保佑自己平安无事。每当遇到内心恐慌,她就求神拜佛,求得一时的慰藉。为此,她还专门到西安一座寺庙里花1万余元搞了个“金盆洗手”的仪式。
在2005年她得知省纪委在调查她的问题时,又前往周至楼观台烧高香、上布施,祈求躲过此劫。
庭审现场,张改萍的求神拜佛迷信活动令400多名旁听人员瞠目结舌。
时光荏苒仿生镜片,11年后,当年曾两次和张改萍谈话、希望张改萍能主动交代自己问题的魏民洲也被开除党籍和公职了,也被立案审查了,而且,他居然也曾长期搞迷信活动!
魏民洲在任职西安市委书记前后,为了将来在仕途上走得更远,也就是为了当更大官,指使下属在西安某地一景区内修建了一座和当地景区文化没有任何关系的“祠堂”,并经常到该祠堂参拜祈祷,希望自己官运亨通。典型的“不信马列信鬼神”。
当胡志强、张改萍和魏民洲们的理想信念彻底蜕变之后,精神寄托不约而同的滑落到了封建迷信和贪欲腐败的深渊之中。
物欲横流,清修依旧
道佛本讲出世清修,但无奈割舍不了俗缘。跟世俗太近,世俗的种种毛病,就都会被沾染上。所以,宗教的戒条能不能守得住,就是个大问题。日子过得太滋润,远离清修,饱暖思淫欲,人性如此潜阳封髓丹,没法多想的。
不过,从来跟宗教界走得近的各界人士,从权贵到平民,似乎并不真的在意高僧神道的道德修为暴走脑残师兄。和尚道士破戒,外面的人也不大在意。戒条什么的,原本就是僧道自己的事儿,而外面的人,对于宗教,无非是各取所需,自己所需的拿到了,至于和尚道士的道德如何,干他们什么事儿。
但是,世俗的侵浸,并没有动摇真正信士们的信念。
在物欲横流的今天,还有不要钱不摸钱的寺院吗? 还有不设功德箱的寺院吗? 还有托钵乞食的僧人吗? 还有日中一食的寺院吗? 还有遵佛制一天只睡四小时的僧人吗?还有穿百纳衣的僧人吗? 还有死也不求人的僧人吗?
辽宁海城大悲寺僧众代表了一种中国僧人的修行态度:他们用自己的实践诠释了佛陀的教法。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感召着十方信众。
辽宁省海城的大悲寺,是个不设立功德箱的佛寺院,全体僧人持金钱戒律,日中一食。每年在4月8日、7月15两次皈依。皈依居士必须背会《心经》《大悲咒》,才发给皈依证书。僧人每天早上2点钟起床,10遍楞严咒,下午2个小时读诵戒律,每天休息时间4小时。每年8月15开始行脚。行脚途中托钵乞食。
寺院里戒律严谨,僧人威仪俱足!佛陀戒律在此得以充分体现拜伦春逝!


(广为流传的大悲寺僧众照片)
在金钱物质横流、人伦道德低下的今天,还能够有大悲寺这样的道场,是法界众生的福气、正法驻世的象征!戒律就是佛砸钱宝马女,佛就是戒律。
大悲寺没有名气,也不搞名气,脚踏实地的,遵照佛陀的戒律,以自己的行动,感化着有情,续佛陀慧命。
学习明圣(宫)好榜样
2018年06月,有网友反映:西安市临潼明圣宫发布的2013年慈善账目明细,竟包括一条“2013年8月25日资助西安市宗教局副局长李社民(现任局长)儿子2万元赴美国留学学杂费”。


这段明细截图在网络上迅速传播,引发关注。
西安市宗教事务局回应称:该信息与事实不符,事情真相究竟是什么,以有关部门调查公布的结果为准。
西安市委、市政府、市纪委及市道教协会等有关单位,均回应称不清楚。西安市纪委效能办一位工作人员称,纪委是否调查此事是工作秘密,记者没有权利询问穿环吧。
与愤怒指责陕西及西安市各部门的推诿搪塞不同,网友对临潼明圣宫这一“行贿“行为却倍加赞赏。
明圣宫坐落在西安市临潼区的骊山西绣岭,背靠烽火古台,西望长安,巍然屹立。1992年台湾爱国人士颜武雄等七百余道教信士,发愿集资近五千万元,历时十载而建。
作为一个“民营”道观:明圣宫具有完善的财务制度,对每一笔收入支出都有完善的记录,以致2013年的账目都清晰可查;明圣宫具有可信的公开制度,对财务状况进行公示,这才使网友能够提供证据,不会因“造谣“被西安警方跨省;明圣宫财务准确,不设小金库、不避领导讳,真实记录了局长的姓名、职务、金额、缘由。这些年,像这样不识时务的愣头青不多,西安市纪委应该给明圣宫写一封感谢信。
明圣宫应该被评为2018年度全国“反腐倡廉先进单位”,明圣宫的“现代管理制度”,应该在全国宗教单位推广执行。

写到最后
随着调查结果逐渐水落石出,以龙泉寺为代表的清修乱象也慢慢浮现出来。
佛门净地卷入钱色是非,是很多有信仰者不愿意看到的,所幸的是,乱象之中,仍有大悲寺、明圣宫这样的遵循清规戒律、潜心修炼的真正信士,并且他们的行为,得到民众的高度认可。
与此同时,也需要对现行宗教行政管理体制进行反思,或许,宗教界也需要一次“廉教风暴”呻吟的天空。
本文为| 拙见西安 |原创文章
文字:章立排版:李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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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征稿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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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dmin   分类:全部文章   日期:2015年12月04日   浏览:71